政策影响 Aug 23 2023

美国:《清洁空气法》(1970年)

随着污染水平降低了64.9%,美国人的生活变得更加健康、长寿。仅空气颗粒物污染的减少一项——这在很大程度上归功于《清洁空气法案》——自1970年以来,就使普通美国人的预期寿命增加了1.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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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United States的大多数地区已经不再面临严重的颗粒物空气污染问题。但过去并非如此。19世纪,由煤炭驱动的工业革命在很大程度上几乎没有受到对健康或环境问题的限制。研究不断提高我们对当时空气污染严重程度的估计。随后,在World War II之后,美国工业从Great Depression中复苏,随着“婴儿潮”一代的出生,人口迅速增长,第一批高速公路开始建设,大量美国人搬到郊区,住进配备现代家电的新住宅。随着家庭和工业能源消费的增加,以及道路上车辆数量的增长,污染开始加剧。

这种严重污染的影响逐渐显现。1948年,在Donora, Pennsylvania这个工业小镇,一次严重的烟雾事件在不到一周内导致20多人死亡,并使一半居民严重患病。在随后的几个月里又有人死亡,并且在之后几年里死亡率一直高于正常水平。

所谓的“Donora烟雾事件”(Donora Smog of 1948)是一个极端但生动的例子,说明工业化在当时几乎没有受到对健康或环境的关注。随着时间推移,这一事件让美国人逐渐意识到,全国日常的污染水平对健康构成了严重威胁。到1970年,Hamilton County, Ohio的颗粒物污染浓度已经与今天的Beijing相当。Los Angeles甚至被称为“世界烟雾之都”,而其他大城市的情况也相差不远。

政策(The Policy)

空气污染已经成为许多美国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公众对此再也无法忍受。1970年4月,在第一次Earth Day,全国数百万人走上街头,要求更清洁的环境。仅仅几个月后,美国国会通过了具有里程碑意义的Clean Air Act。

这项重要立法:

建立了国家环境空气质量标准(NAAQS),规定了颗粒物等污染物的最大允许浓度。

为污染源设定排放标准,促使工业设施安装污染控制技术,并促使汽车制造商生产更清洁、更节能的车辆。

要求各州政府制定自己的计划,以实现并维持对这些标准的遵守。

与此同时,联邦政府成立了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Agency(EPA),负责与州、地方和部落政府合作执行《清洁空气法》。该机构通过认证新建设施和车辆、定期检查是否违规,以及在检查不合格时将企业诉诸法院来执行法律。这些诉讼不仅要求企业遵守法规,还可能要求其支付罚款并资助环境修复项目。

自1970年以来,《清洁空气法》最初制定的法规和标准已多次更新,以反映排放控制技术的进步以及人们对安全污染水平认识的不断发展。在这些年中,一些原本并非针对空气污染的环境政策和经济趋势也对空气质量产生了积极的溢出效应,从而帮助实现《清洁空气法》的目标。

例如,在20世纪90年代初,George H. W. Bush政府试图减少酸雨,其解决方案是为二氧化硫实施“总量控制与交易”(cap-and-trade)制度,而二氧化硫也是颗粒物污染的来源之一。地方监管措施以及部分高污染产业因其他原因转移到海外,也对空气质量改善有所帮助,但《清洁空气法》仍然是改善空气质量的主要原因。

影响(The Impact)

《清洁空气法》很快就改善了美国人呼吸的空气质量。到1980年,对工业排放的控制使颗粒物排放量减少了约50%,全国环境PM浓度下降了约20%。如今,美国人平均接触到的PM2.5污染水平仅为1970年的35.1%。

随着空气污染减少,人们生活得更加健康、寿命也更长。例如,在曾被称为烟雾之都的Los Angeles,自1970年以来PM2.5污染下降了57%,使当地居民的平均寿命延长了约1.5年。Cook County, Illinois(Chicago所在地)的居民平均寿命增加了1.6年,而Washington, D.C.的居民平均增加了3年的寿命。

一些较小的城镇和城市——在1970年之前几十年里,这些地方的工业似乎几乎不受污染控制约束——也取得了最大的改善。例如,在1970年,Mobile, Alabama的居民由于空气污染,预计会比达到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WHO)安全标准(5 µg/m³)时少活4.7年。如今,当地污染已下降84.6%,几乎达到了WHO建议的安全水平。

到2021年,只有三个县的颗粒物污染比1970年有所增加,导致寿命损失:Routt County, Colorado、Washoe County, Nevada和Klamath County, Oregon。

2021年9月,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将空气污染安全标准从10 µg/m³降低至5 µg/m³。按照新的标准,美国有92.8%的地区未达到这一水平,而在旧标准下未达标的地区仅为7.6%。

有关1970年PM2.5浓度以及由于颗粒物污染减少而带来的寿命变化的估算方法,请参见相关技术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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